“对了,我不在的这些日子,可有一个叫苏墨的人上山拜师?”
断愁蓦然问道。
身边,诸人一怔,面面相觑,不知这苏墨又是何人,似乎断愁一直都在等着这个人上山拜师。
毕步凡却是早知断愁会有此一问,点点头,不假思索道:“三个月前,确有一个叫做苏墨的青年来此,听说您不在,逗留不足一日,便已离去,却不是来拜师,而是........”
话到后面,毕步凡似乎有些犹豫,难以说出口。
“是什么?”断愁皱眉,虽说如今他弟子人数足够,收徒任务已经完成,但当初他也许下承诺,心中早已将之认定为徒,却没想到这苏墨来了又走,竟是如此没有耐心。
难道当初他看走眼了?
还是说,这小子这段时间在外,又经历了什么,早已心性大变,并非当初那树林月下的苦情之人?
“他是有事相求,或者说是来告罪拜别的!”毕步凡深吸一口气,将未完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告罪?”
“拜别?”
“还有事相求?”
诸人相视一眼,都是越听越糊涂,反倒是断愁眉头一松,似乎是知道了什么,眼中神色若有所思。